实际上绝望的人并不只是巴洛亚一人,浴血归来的伊士内心同样如此。
他用颤抖的手割下安德拉斯头颅时,内心的悲伤是真实的,但当他高举起安德拉斯的头颅,原先拥护安德拉斯的护卫队聚拢在他身边时,心中点起的野望同样真实。
没错,很多人都下意识将这支护卫队当作安德拉斯的禁脔,如臂使指,这是因为自卡尔苏
万马齐喑。
“滴答滴答”
只有那把砍下莫德的长刀淅淅沥沥地滴着血。
巴洛亚手脚冰凉,视觉的冲击让他暂时失去思考能力,不是血淋淋的场景让他胆寒,在场的人谁不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哪个人没有杀过人,若让在场所有人发狠杀人,谁不是嗷嗷冲上去,谁又会心慈手软?
莫德完全没有把突然出现的罗恩放在眼里,反而扭头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巴洛亚,用一种怪异讥讽的腔调问道:“我现在算是知道卡林为什么会被刺杀了,就你们这四处漏风的地方,卡林能活到今天还真是他命大!”
本就焦头烂额的巴洛亚被莫德轻飘飘一激,再也无法维持体面,先前的顾虑也全都甩在身后,就算他还想要替伊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