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宁丢下手里的橘子皮,整个人趴在窗边,直勾勾盯着囚车内的陶老二。
寒冬港口结冰,陶老二前半程走水路,后半程走陆路,囚车用厚重的棉被围得密不透风,只留了头顶的木栏。
外面的行人看不到囚车内的人,只有在高处才能通过囚车的顶部,看清囚车内的情况。
陶瑾宁回身抓了一把果皮,精准地丢入囚车
春晓与安宁侯并没有离开人群太远,安宁侯率先开口,“杨大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年的行事太过大胆,已经触碰到了一些人的核心利益。”
春晓意味深长,“安宁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不是吗?”
她进京多年一直在暗中以利益结网,以她为圆心,构建了一张巨网,现在正在向户部扎根,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京
次日是大朝会,寒冬天早起是酷刑,春晓缩在被窝不想起身。
陶瑾宁无奈地再次掀开被子,“娘子,再不起来大朝会该迟到了。”
春晓往陶瑾宁的怀里缩了缩,闭着眼睛,“你说我是不是上了年纪,越来越懒了。”
陶瑾宁伸出手拍春晓的背,温柔道:“女子产子伤元气,你元气没恢复就办差,身体的亏空一直没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