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亚裔雇佣兵的撬棍刚触到石门缝隙的刹那,耳室里的“窸窣”声陡然变得急促,像是有无数爪子在石板上抓挠,紧接着,两道黑影裹挟着一股阴冷的尸臭,如离弦之箭般从门缝里窜出,直扑两人面门!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齐刷刷倒竖起来。
那哪里是什么寻常东西,竟是两具身着残破宫装的女尸!她们的肌肤干瘪发黑,紧紧贴在骨头上,像一层皱巴巴的黑纸,双目凹陷成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望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唯独十指指甲长得吓人,足有半尺来长,呈淬毒般的乌黑色,锋利如鹰爪,在火光下泛着瘆人的寒光。更可怖的是,她们的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四肢关节反转成非人的姿态,爬行时快得像贴地的鬼魅,正是传说中被幽爪蛊控制的殉葬妾室!
“不好!是苗族秘术培养的蛊妾!”二叔厉声暴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话音未落,那两个亚裔雇佣兵已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暗流涌动
“吱呀——”
悠长刺耳的门轴声余韵未消,主墓室大厅的景象便如一幅尘封千年的古卷,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二叔,瞳孔也骤然收缩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震撼。
这墓室大厅竟比外面的溶洞还要宽阔,足有百十来平方,穹顶高得望不见顶,无数钟乳石倒悬其上,长短不一,在火把与手电的光柱下,泛着冷幽幽的莹光,像一柄柄悬在头顶的利剑,看得人头皮发麻。地面铺着打磨得光滑如镜的汉白玉石板,虽蒙着一层薄灰,却依旧能看出石质的细腻温润,石板缝隙间,还嵌着些许早已氧化发黑的金箔,依稀能窥见当年下葬时的极致奢华。
烟尘翻涌着扑来,裹挟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呛得众人涕泗横流,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火辣辣地疼。不过眨眼功夫,就有人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涨得发紫,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昏沉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恶心得直想吐。更要命的是,有个外国雇佣兵没来得及捂嘴,毒气呛进鼻腔,脸上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斑,冒出细密的水泡,疼得他嗷嗷直叫。
“是腐蚀性毒气!”二叔的吼声穿透混乱,他一把扯下背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出防毒面具狠狠扣在脸上,“快!都把防毒面具戴上!剩下露出来的皮肤,全用溪水打湿!晚一步就烂肉蚀骨!”
众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掏背包里的防毒面具。李恒动作迅速,套上面具的瞬间,只觉得鼻腔里的辛辣味淡了几分,可裸露在外的手背还是沾到了一点毒气,顿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他不敢耽搁,立刻拧开行军壶,将冰凉的溪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手背、脖颈上,湿漉漉的凉意才勉强压下那股钻心的灼痛。
就在这时,甬道两侧的墓壁上,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石板缝隙里爬动,听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