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吃了一惊,说道:“你怎么知道会有地震?这种事情连专家和最先进的仪器都很难提前监测到!”
赵行健说道:“爷爷,我前几天到西蜀省出差,那里出现了许多超自然现象,种种迹象表明,那里可能酝酿着一场大地震,而且震级和不亚于唐州市大地震。”
赵行健思来想去,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毕竟能预知这种大地震,除非有超自然的感知未来的能力,或者拥有特异功能,又不能说自己是算命算出来的,只能勉强编造这个理由了。
洪老不禁皱眉,老脸上耳朵褶皱都堆了起来,震级比当年的唐州市的那场还恐怖?当年那场灾难可是死了几十多万人,那种惨烈程度,他可是记忆犹新,可是历历在目。
虽然楚江才极为不忿,但是这次考核是他上位县委书记的一次大考,是他几十年仕途中最关键的一步,他可不敢拿政治前途去开玩笑!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妥协。
白云裳之所以这样打明牌,警告楚江才,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赵行健,因为赵行健要晋升县委常委,最近也要接受市委组织部的考核,同样不能出事!
如果双方势如水火,互相撕咬,那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楚江才晋升县委书记泡汤,赵行健进常委班子也要被搅黄。
赵行健双眼一眯,这家伙绕了半天,借口处分他才是最终的目的,真是阴险至极啊。
“楚县,那个叫江一帆的狙击手,是不是枪械走火,现在还在调查中,楚县长就急着让我担责,这么着急吗?你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不就是想让我背锅吗?”赵行健面露不屑。
“赵行健,作为一个领导干部,请你端正态度,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你作为本案最高领导,现场指挥失误,具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根据组织相关规定,你现在立刻停职!交由纪检部门进一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