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
雷老虎凑过来,神神秘秘地递给苏青一张帖子。
“这是什么?”
“秦淮河上的如烟姑娘派人送来的。”雷老虎一脸羡慕,“说是今晚在醉梦楼设宴,专程感谢苏掌柜修琴之恩。而且只请了您一个人。”
红袍管事无奈,只能颤抖着手,在石门旁的一个机关兽头上按了几下。
沉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奇异的药香,瞬间扑面而来。
“屏住呼吸,小心有毒。”
苏青低声提醒,同时从怀里掏出雷老虎特制的防毒面罩,给阿金肩膀上的小女孩戴上。
苏青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虽然依旧满身伤痕,但已经重新续上弦的古琴。
“试试音。”苏青淡淡地说道。
雷老虎搓了搓满是油泥的手,小心翼翼地拨动了一下琴弦。
琴音清越,虽不似名家手中的圆润,但却透着一股子重获新生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