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褚良惊呼一声,心头一紧,连忙冲了上去,脸上满是慌乱,“娘,你醒醒!娘!”
褚良爹也瞬间慌了神,踉跄着扑过来,伸手探了探褚良娘的鼻息,声音发颤:“快!快把你娘抬到屋里床上!快!”
褚良连忙应着,抱起他娘,褚良爹在一旁搀扶着,两人慌慌张张地往正屋走去,褚良媳妇也下意识地跟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将人放好后,褚良转身就往外走:“爹,我去叫大夫!”
院子里的悲戚与慌乱还未散去,白未晞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幽幽问道:“活人,就更重要吗?”
此话一出,院子瞬间安静了几分。褚良媳妇浑身一僵,脸上的急切与恐惧凝固住,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
白未晞缓缓站直身子,原本烈得刺眼的日头已然西斜,余晖透过院墙上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目光扫过褚良媳妇怀里的孩子,继续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杨家当初说的那次身孕,是你现在怀里的这个孩子吗?”
褚良闻言,此时心头的怒火与不安交织在一起,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攥住自家媳妇的胳膊,语气又急又沉,眼底满是焦灼与质问:
“素琴!你给我说清楚!现在珍儿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她回来了?还有,你和娘当初说,她跟着杨夫人回娘家省亲,那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褚良的力道不小,左素琴被他攥得肩膀发疼,却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猛地甩开他的手,眼底虽有慌乱,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服气:“你凶我做什么?我又没做错!”
她边说着,边抱紧怀里的孩子,避开褚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