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气氛有些微妙。
苏云站在殿中,对着龙椅上的女帝拱了拱手。
“陛下,北境并购案已进入第二阶段,臣以为,有必要亲自去视察一番,看看咱们的‘特别行政区’建设得如何了。”
户部尚书钱峰眼皮跳了跳。
首辅府的书房里,沈策正用一块布擦拭着那枚从天机老人身上搜出来的黑色令牌。
令牌非金非玉,入手冰凉,擦拭过后,更显乌黑深邃。
“大人,此物与皇陵那块黑石材质相同,怕是有些邪门。”
苏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那块令牌。
大周皇家第一纺织厂,厂房内热浪滚滚。
数十台小型蒸汽机轰鸣着,通过复杂的皮带传动系统,带动着上千个纱锭飞速旋转。噪音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棉絮混合的味道。
徐耀祖拿着一个特制的账本,在震动中艰难地写着字,脸上却笑开了花。他凑到苏云耳边,用尽力气大喊:“大人,不得了,这才三天,咱们产的布就够全京城人做两身新衣裳了。”
苏云穿着一身利落的短衫,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穿行在各个机组之间,步履从容。他对这种噪音毫不在意,只是偶尔停下来,指点工匠给某个轴承上点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