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承受着灭顶痛苦的穆元溱奄奄一息,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如恶魔的徐瑾年,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掐在弱声哭泣的胎儿的脖颈上。
“她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不能这么对她,不能……”
穆元溱的脸上写满哀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企图抓住徐瑾年的衣袍为孩子求情,求他给孩子一条活路。
这几天徐瑾年的心情很不错。
他拿到第一个月的俸禄,在城南的一角赁下一座小院。
小院真的很小,仅有两间大屋,一间做房间,一间做堂屋,堂屋边上是小厨房和杂物间。
徐瑾年刚去翰林院当值,每个月的俸禄才四两银子,这座小院是在他能力范围内找到的最好一个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许乱说!”
盛安一改之前的委屈,捂住男人的嘴很是不高兴:“你之前说过会考中进士,为我请封诰命,让我过上好日子的。”
徐瑾年拿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细细摩挲,感受着她掌心的粗糙,喉咙不知不觉变得干涩:“嗯,为夫说到做到,绝不会对娘子食言!”
盛安哼了哼,对他的态度勉强满意:“行了,你好好看书,我去厨房把今日买的鱼炖了,晚上你多吃点补补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