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五老中的老二宗维侠嘿嘿一笑,接口道:“简单!江湖事,江湖了。听闻你李蛮武功了得,西归时大败波斯明教,连昆仑何掌门都不能压住你。今日,你若能在我兄弟手下走过几招,便证明你确有从天竺万里西归的本事,你所言或许为真。若你不敢,或者败下阵来,那便是心中有鬼,你这说辞,便值得商榷了!”
这话说得极为霸道,分明是要以多欺少,借机打压李蛮,同时也存了折辱武当派的意思——你武当担保的人,若被我崆峒五老当众击败,看你武当颜面何存?
武当四侠脸色皆是一沉,莫声谷更是按捺不住,便要起身斥责。
李蛮却再次拱手,声音沉稳而坚定:“既然五位前辈有意考校,晚辈李蛮,便斗胆请教!只是刀剑无眼,若有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殷梨亭呵呵一笑,走上前,拍了拍李蛮的肩膀,道:“切磋较技,自然是各展所长。你内力强,重剑锋利,本就是你的优势,何来胜之不武之说?老七的绕指柔剑虽妙,却未能竟全功,只破了你的衣衫,而你的重剑却击飞了他的兵刃。胜负已分,是你略胜一筹。看来我俩这做老师的,快要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哈哈!”
“殷大侠您千万别这么说!”李蛮急道,“若无您这月余指点,我连让莫大哥施展这绕指柔剑的资格都没有。你们的教诲之恩,李蛮永世不忘!”
殷梨亭见他情真意切,心中更是欢喜,只觉得这个兄弟没有白交。
莫声谷也过来,他揽住李蛮的肩膀,笑道:“哈哈,不说这些了。走,今日痛快!咱们一起去喝两杯,好好说说你那侠客行剑法的奥妙!”
他走到场边兵器架旁,放下那制式长剑,提起了自己重剑。此剑长约四尺,宽厚沉重,远超过常人使用的宝剑。但李蛮个头惊人,魁梧壮硕,这柄又长又沉的重剑在他手中却恰好合适,不长不短,不轻不重,极为趁手。
重剑通体黝黑,看似朴实无华,但一入手,李蛮周身的气息便为之一变,仿佛山岳般沉稳,又似即将喷发的火山,蕴藏着恐怖的力量。
莫声谷见状,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他深知李蛮内力之强犹在自己之上,而这重剑剑法更是其看家本领,一旦施展开来,必定石破天惊。
他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体内精纯的武当九阳功缓缓流转,周身气息变得绵长而柔韧,手中那柄百炼精钢长剑在他内力灌注下,竟似活了过来一般,发出细微的清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