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妄阿拉布坦是谁?”朱骏倚在软垫上,一脸疑惑的隐旧脯贡的名单,向殿下的数十名随军而来的文武、镇抚司官员。
噶尔丹战败,朱骏坐在辽东。不出半个月,这漠南、漠北、漠西各族各部就纷纷派来了使臣前来称臣纳贡了,这原本并没有出乎朱骏的意料。这些小部族说的好听些叫明哲保身,说的不好听些就是一群墙头草。跟着满人混,满人完蛋了,最后给噶尔丹人征服,接着向噶尔丹俯首称臣,如今大明干掉了满人和噶尔丹,就连当年的黄金家族的嫡亲后裔额哲都依附在大明之下,这天下,还有谁是大明的对手吗?对于这些小部落来说,想必是没有了,到了这个份上,还不遣使纳贡,自请为藩臣,那岂不是找死啊,压根就不需要大明派出使者要求,各部就眼巴巴的带着最好的礼物来了。
只不过经过了大明骑兵的清洗。这些部落里实在拿不出什么好的东西,那礼物的清单甚至连礼部的穷官员都瞧不上眼,朱骏自然是瞧不上眼的,看到几百张羊皮朱骏就很是火大,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到了名单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上面赫然写着准噶尔部策妄阿拉布坦汗几个大家,这策妄阿拉布坦是个什么名堂的东西?怎么突然间就成了准噶尔部的首领了呢,朱骏一边问下边的官员,一边看那策妄阿拉布坦送上的贡品,倒是有一样东西提起了他的兴趣,那上面赫然写着噶尔丹人头一颗。
有意思啊,有意思,朱骏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一边的锦衣卫官员站出班来禀告道:“皇上。策妄阿拉布坦乃是噶尔丹的内侄。平时在准噶尔部并不出众,因此镇抚司方面也没有过多的搜集他的资料,若是皇上需要,微臣立即前去登记造册,派出番子打探。”
冷帐内,噶尔丹与七八个准噶尔部的贵误会同漠南、漠卧生部、乌技别克等投降的首领静坐于内,在他们的上前,八名魁梧的红衣喇嘛八字排开,不断的念诵着生涩的经文,最上则是一名苍老的活佛盘膝而坐,活佛低垂着头,似乎在冥思着什么,眉宇之间,竟蕴含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突然,活佛张开了眸子,他的声音低沉,说的是藏语,眸光落在准噶尔身上:“最肥汰的草场应当赐予最矫健的勇士和最伟大的英雄,噶尔丹,度母挑选了你成为但凡有青草的土地之主
帐内的许多贵族、部族首领都是听不懂的藏语的,一斤,个都是满头的雾水,不过他们却明白,这个说话的喇嘛的分量,此人就是达赖五世活佛阿旺罗桑嘉措,这一次从西藏赶来,是特地册封噶尔丹为丹津博硕克图汗的,其实帐内的部族首领们各自都有原先的信仰,有的信萨满。有的信真主,可是在此玄,谁也不敢对达赖活佛表示出一丁点的不敬。而这个原因,自然是噶尔丹。
噶尔丹自幼便被送到西藏学习佛理。是极其推崇喇嘛教的,达赖的话别人听不楼,他这个在西藏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喇嘛。却是听得明白。连忙道:“愿尊度母与上师的法旨。”
飞卜个西北军千总以的将领此际拥簇在大帐里,张勇,:蒜出了口风,因此大家对前线的战事都有了了解。许多人愁眉苦脸的相互对望。
些平凉军的军官甚至怨恨起来,当时王辅臣降了明,好好的又反悔做什么,如今明军势大,现在想降明恐怕都不可能了,谁喜欢反复无常的人,王辅臣原来就是大顺军的,后来降了明,随后又降了清,紧接着又给大明来了个诈降,这简直就是反复无常的典型啊,有他这样的主帅,兄弟们现在想做墙头草都不可能的了,只是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凤阳城久攻不下,明军的主力恐怕过些日子就要南下了,人家连十万满蒙精锐都打的全军覆没,凭着自己这些人去跟人家玩,那还不是鸡蛋碰石头。
在一阵隐隐的怨恨和不满中,一脸惨白的王辅臣自然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他们不是怨自己没有看清时事拖了他们下水吗?不是怨自己让他们走投无路吗?哼,这群富贵时争先巴结。落难时只想着自个儿的狗东西,王辅臣咳嗽一声。淡淡道:“人都来齐了吧。”
王辅臣总掌军务这么多年,自然有一番威势,帐下的将佐们一听,立即停止了窃窃私语,按规矩站好,王继贞站了出来道:“父帅,人都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