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脖颈,呼吸一起一伏,像在挣扎,又像在迎合。
萧炎喉结重重一滚,忽然侧过头,薄唇擦过她耳廓,动作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她浑身一抖。
“可还舒服?”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吗?”
陶若云棠耳根发烫,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手臂锁得更紧,连腰都被他手掌牢牢扣住,像是怕她碎掉,又像是怕她跑了。
陶若云不知道萧炎和牛叔在屋里说了什么,她只觉得两人之间气氛很不对。
尤其是牛叔看萧炎的眼神,原本的欣赏变成了瞧不上……
陶若云心里门清,这种转变多数是因为她。
她摸摸鼻尖,回头冲着牛叔摆手,“牛叔,我回去了。”
“挑吧,挑个喜欢的,这些帕子保保都是好的。”
陶若云诧异,“好端端的从哪里寻来这么多帕子。”
“这你别管,你挑就是。”牛叔见她不动,催促道,“你瞅瞅你一个小丫头,整日混得跟个野小子似的,旁的丫头绣花,你上山烧炭,旁的丫头缝衣,你到我这个老头子这里学医,哪有一点闺秀模样,这些帕子都是好的,你挑一块,也学学胖人家的闺女,走一步晃三下。”
陶若云瞅他,半信半疑地认真挑起来,扒拉两下后,突然抬头,“这里面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