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洛浦诺夫第二次登门拜会雨果时,雨果刚落座便直截了当点破:威尼斯商业银行背后真正的推手,正是奥地利帝国。
洛浦诺夫一听是奥地利,脸色当场就变了——哪还敢再签那份协议?
真要应下,岂不是把罗斯国的救命钱,亲手塞进头号死敌的腰包里?
这可是通敌的重罪!就算他是罗斯国皇帝亚历山大二世的小舅子,一旦事情败露,他这个外交大臣也难逃罢官问罪,甚至牵连满门。
罗斯国外交大臣洛浦诺夫火速求见法兰西银行总经理雨果,却连门房都没见着,直接被挡在门外。
也难怪——雨果真气得肝疼:眼看就要吞下的肥肉,硬生生被一家意大利小银行——威尼斯商业银行抢了先,换谁不跳脚?
此刻他哪还顾得上罗斯国这位“老朋友”?满脑子只盘算着:究竟是哪个国家在背后推了一把?否则凭那家意大利银行的胆量,敢跟法兰西银行抢食,怕是嫌命太长。
英格兰银行总经理温斯顿,心里同样堵着一口气。
如此一来,早年随马进忠西征、平定西疆诸部的那批老兵,自然跃入眼帘。
西北苦寒,风似刀割,雪如盐撒,与西西伯利亚的凛冽不相上下。他们在那儿熬过冬、打过硬仗,体魄与意志都经得起再熬一回。
南方子弟,哪怕弓马娴熟、阵法纯熟,沈凡也断然不用。
严寒之下,血流变缓,筋骨僵硬,再强的意志也拗不过身子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