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幽迈出一步,却是又收回了脚,另一只手轻轻按按自己的额角,“瞧瞧,果然是上了年纪,这记性可真是差,差点儿便忘了。”
“皇上,您之前下旨言说和妃瓜尔佳氏深得你心,不过是瓜尔佳氏惹了你不快而已,便用了这样的借口。”若幽轻轻一叹,“说到甚得皇上之心之人,我倒是想到了一人,宠冠后宫十几载,那才真真儿是
“今生也好,来世也罢,额娘都是不想要再见到您的。”泰宁帝无视了梁九功带着几分哀求的目光,“当年既然已经做下,如今又来装作什么情深不寿?这般的惺惺作态,皇阿玛,您还真真儿是让儿臣对您这一位号称是无上明君的大清帝皇刮目相看呢!”
言罢,泰宁帝转身离开,却是在行至门口之时,漠然道,“也不怕告诉皇阿玛
和太妃面上还未来得及挂起笑容,却是被康熙的下一句话打入了深渊,“朕身后,和妃瓜尔佳氏陪葬于帝陵之内,但是不许出现在朕的陵寝之内,以免扰了朕与皇后百年之后的安静。”
梁九功眼中带了几分怜惜地看了一眼和太妃,微微躬身,“是,奴才记着了。”
新鲜出炉的和太妃自地上爬起来,“太上皇,您不能这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