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穿书了,穿成了大乾第一巨贪许有德的独女。 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她没有笑,因为她知道,三年后许家满门抄斩,她会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好在绑定【为富不仁系统】,只要完成为富不仁一百亿且名声扫地,就能带十亿退休金回现代! 许清欢大喜,立刻开启疯狂作死模式: 亲爹贪墨赈灾款?她反手高价收购全城发霉陈米,还要当众施粥羞辱灾民! 大哥强抢民女?她斥巨资建“百花楼”把姑娘们关进去只读书不接客! 二哥通敌卖国?她把家里所有奢侈品琉璃打包送给敌国国君! 许清欢看着空荡荡的家底,心想这下稳了,坐等流放。 结果圣旨一道接一道:许氏清欢,心怀天下,毁家纾难,活人无数,乃当世女圣人!许有德教女有方,升任内阁首辅! 看着身穿紫袍玉带、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老爹,许清欢崩溃了: “爹!你贪点吧!求求你别进步了,咱家真的是奸臣啊!”
收起 展开次日天明。
城外十里,一处名为老鸦泉的水源地旁,十几名衣衫褴褛的役夫正推着独轮水车,费力地从浑浊的水坑里向木桶中舀水。
带头的役夫老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直起腰板,眯着眼睛朝北面的地平线望去。
地面传来细微的震颤,起初只是脚底发麻,紧接着便化作沉闷的隆隆声。
这是一个局吗?
许清欢将绿豆汤端起来喝了两口,对门外院子的李胜道:“李胜!去把咱们带来的那批空白文书取几张来,我要写折子。”
“这个时辰写折子?”李胜有些诧了,“小姐,您今日忙了一整天,歇一歇也不打紧……”
“等不得。”许清欢的语气不重,但没有商量的余地,“爹的信里提了秋闱的事,有几桩关节必须提前理清,京城的信走驿站,来回至少要二十天,若是我再耽搁几日,怕是赶不上趟。”
“爹的信?”
“上封信还未回,今天又来了?”
“千真万确,我验过火漆了,是爹惯用的那枚'小印,没人动过手脚。”
许战将密信搁在案上,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