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花了两分钟时间,仔细的消化了老道士告诉他的所有事情。
“原来一切的来由,是如此这般。”
他叹了口气,而后正色道:
“即使不知道这一切,我本也会去。现在知道了,便更成了我分内事了。前辈,我已经准备好了。”
春江酒楼门口。
谢渊看着关门闭户的酒楼,陷入了沉默。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招牌、门户和玻璃窗,脑海中自动得出了一个结论:
“三个月前,这里就闭店了。”
这或许可以称作天机卜算,但在这里更适合叫做信息流反推。
但不管手段的名称是什么,谢渊对这个结论十分笃定,左右误差不过数日。
于是得到这个确切的日期后,他更加无语,...
谢国梁和王亚芳自然是一百个不同意的。
天门山对谢渊一家来说,都是心中一块巨大的阴影。
但谢渊的态度异常坚决,甚至坚决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两口子也只能无奈同意。
不过他们自然不可能让谢渊一个人出发,于是一家三口都踏上了去天门山的绿皮火车——高铁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毕竟有些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