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是温的,不是为了熔炼金属,只是为了让特制的胶质保持在最合适的温度。
庄若薇没有立刻去碰那堆汝窑的碎片。她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它们。每一片,都带着千年的记忆和流离的伤痕。
江河就坐在不远处,他手里的《营造法式》半天没翻一页。院子里的光线很好,透过大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
那根针,刺了下去。
没有半分迟疑。
冰冷的针尖轻易地破开皮肤,一滴血珠从庄若薇的手腕渗出,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迅速连成一线,蜿蜒淌下。
江河想抓住她的手,可他的指尖只来得及触碰到她冰凉的衣袖。
她轻轻开口,但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我选。”
这两个字一出,瘸腿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想喊“别犯傻”,可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河的身体也僵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庄若薇,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被迫的痕迹,但没有。她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你疯了?”江河的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