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的环形通道内,阿七的负重蛙跳还在继续。
每一次起跳,他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行了,自己练着。”顾渊的声音在阿七识海中响起,透着一丝慵懒,“撑不住了就喝一滴我留在你旁边的药草精华。记住,只准喝一滴,多一滴你这破烂身子都会当场炸成血雾。”
阿七如蒙大赦,重重地摔在地上,看着手边那个凭空出现的玉瓶,眼神中满是敬畏。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后,双刀头目拔出义体短刀,指着阿七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芯片都没有的废渣,也敢来吞并铁血会?老子先卸了你!”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悬空飞起。
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手。
铁屠的机械脚还踩在阿七的胸口。
所有动作定格。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光芒万丈的法术。
一种超越了天枢源界科技认知与残缺天道法则的纯粹威压,悄无声息地降临在这条狭窄的黑市通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