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衡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把自己“整容“成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更没想过的是,整完之后,系统给出的评价是:“审美降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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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废弃仓库后,苏砚心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带着骨衡七拐八绕,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才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停下脚步。
【骨衡第一次觉得,当一枚指环最大的好处,就是在被人围殴的时候,连挨打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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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州城的清晨,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
苏砚心穿过熙攘的人群,目标明确地朝器材街方向走去。三天后的器道研讨会,她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枚套在左手中指上的灰白色骨质指环。
【骨衡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大概就是主动走进一个想把自己拆成零件的人地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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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州城的清晨来得很早。
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街上就已经有了人声。卖早点的支起了摊子,吆喝声不高却密,夹杂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香和豆浆味儿,在空气里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