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鼎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戳破了甄安雅幼稚的认知。
“你管这种打砸抢烧的暴行叫好事?你看看那些拖家带口从城里逃出来的人,他们的正常生活被激进青年打乱。在你看来,这对科布伦茨市的普通居民能是好事吗?”
甄安雅被林文鼎怼得哑口无言,她动了动嘴唇,竭力辩解:“这……这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争取更大的自由和权利!执政者的腐败和无能,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源!”
林文鼎懒得再和被洗脑的甄安雅争辩,这些进入青年期的年轻人,荷尔蒙无处发泄,巴不得天下大乱才好。
林文鼎向甄鸿年询问,从西德首都波恩前往凯泽斯劳滕市的路程。
甄鸿年用刀叉切着盘中的煎蛋,姿态优雅地介绍道:“从波恩开车去凯泽斯劳滕,全程大约两百公里。顺利的话,四个小时就能到。”
“不过中途有一段路,还没有完全修成硬化的国道,路况比较原始,会耽误一些时间。否则还能更快。”
他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坐火车反而麻烦,换乘的站点太多,还不如开车来得直接。林先生,你要是不嫌弃,车库里的车你随便挑一辆用,就当是自己家的车。”
林文鼎把不省人事的德国壮汉,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路边。
他回到奔驰车里,重新发动了汽车,驾驶香槟色的奔驰轿车,朝着富人区的方向驶去。
车内,先前那个刁蛮任性、满嘴优越感的混血大小姐消失了。甄安雅不敢再大呼小叫,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着正在开车的林文鼎。
这个男人神情冷峻,直视前方,好像刚才那场血腥的暴力冲突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