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苏青青被亲生父母扔在冰天雪地里,连眼泪都冻在了脸上。 从此她发誓,与那对男女恩断义绝。 高考恢复后,她凭努力考上重点大学,成了真正的天之骄女。 不料亲爸是校董,亲弟是校霸。 养父被设计瘫痪,亲弟带人砸了她家,还想将她推下五楼,她终于发了狠,拽着所谓的“弟弟”同归于尽。 亲妈质骂,亲爹阴阳,双胞胎妹妹一脸假惺惺。 她只冷冷伸手:“我爸的医药费、营养费,砸坏我家门窗桌椅的钱,一分不能少。” 这家人带给她的,永远只有刺骨的寒意。 直到亲弟为讨好女神,对她发布“校园悬赏令”。 当几百个混混将她围堵在校门口时,那个如青松般挺拔的男人,不顾一切为她劈开人海,她才恍觉,生命里仿佛照进了第一束光。 多年后,她凭借玄学站稳黑白两道,名动省城,终与贵族出身的他地位相当。 母校校庆夜,他翻过当年那堵墙,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掌心托着一枚耀戒,耳根通红, “青青,我想娶你。” “想了好多年。” 她怔住,腼腆如他,是从何时开始心系自己的? 他目光灼灼地抬头,一如当年:“在墙头上看到你的第一眼,心就乱了。”
收起 展开“什么办法?”苏青青问。
顾峥闻言,无措的将头埋的更低了些。
可即便如此,苏青青依旧能清晰地看到,他冷硬侧脸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看得懂这神情意味着什么。
等开了学,苏青青才明白,陆苗苗所谓的校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竟在学校谋了个教务老师的闲职,每天坐在教学楼大厅那张办公桌后,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
偶尔有同学窃窃私语,说新来的陆老师与她眉眼相似。
苏青青只当没听见。
红衫镇,红星招待所。
弃奴洗完了澡,换上苏青青的衣裳,却依然像只受惊的雏鸟,将自己缩在角落里,不说话,身子瑟瑟发抖。
从李家坳那场大火中离开,直到坐在招待所冷冰冰的木板床上,众人恍惚觉得,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顾擎天站在窗边,望着楼下小镇稀疏的灯火,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