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憋着笑,走在林荫小路上,过了前面三栋楼,第四栋就是她家。
在楼下稍稍等了一下,上去了几个人,看看前后无人,李姑娘闪进楼梯档,从几辆自行车中擦身而入,弯到最里面。
弯下身子,轻轻脱下踩脚裤,悄无声息,已经很熟练了。第一次换踩脚裤时,碰到旁边的木箱子,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吓得少女的心砰砰乱跳。
一股汗馊味和莫名的体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李姑娘很嫌弃地皱皱鼻子,似乎比前几次浓了不少。姑娘她不知道,是少女的情!
今天的踩脚裤和别的秋装走得很好,健美裤只走了一条,那个女的还不试穿,只是对着腿比划了一下,就买了。方瑞建议,换条小一码的,因为健美裤有弹性,腿把裤子撑开,才能穿得好看,显腿型。
旁边的李姑娘仔细聆听,频频点头,若有所思。可惜那个三十来岁香喷喷的少妇,完全是经验主义的女奴,没有听方瑞的,夹子音也不管用。小屁孩子,一脸学生气,能知道什么。
“姐姐,你回去试穿一下,衣服上的标签不要撕掉。如果不合适,可以来换。”
“好,我回去先试试。”小姐姐笑着走了,很不以为然,不过小屁孩子态度蛮好的。
回到家,把江蟹倒入洗澡盆。长江中野生的螃蟹就是狠,八只螃蟹在盆中折腾起来,一鼓作气爬上盆沿,方瑞轻轻一掀,进去吧。母蟹体型小了一号,一只母蟹刚爬上盆沿,就被旁边的公蟹一把勾下来。
正当方瑞玩得不亦乐乎时,门外有了动静,应该是费师傅到了。方瑞赶紧拿起一个洗菜篮,把八只螃蟹聚拢到一起,扣上洗菜篮,顺手用屁股下的小方凳压住。
出了厨房,到了堂屋,费师傅已经从三轮车上卸下了两箱,搁在门口的石阶上。
“费师傅辛苦了。”方瑞把台阶上的箱子,搬进堂屋。很快在堂屋全码放整齐,方瑞又是满头大汗,汗衫紧贴住了腹肌,费师傅古铜色的脸上肩膀上滚动着,一粒粒汗珠。快到中午了,夏天的炎热又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