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你说我杀机太盛?那你来这里作甚?”
狂刀将一口陨铁所铸的漆黑战刀扛到肩上,狂暴凶厉的炁机如天火岩浆喷涌,毫不畏惧的与天心禅院长眉僧等人针锋相对。
“说的好像你跟我不是一个目的似的,我等来此,谁不是为了那位万劫道主的修行之秘?”
万劫道主身陨,炁机回荡天地,一众地煞炼炁士都
雾气茫茫,遮天蔽地,上连穹苍,下衔黄泉,纵深不知几千几万里,化寰宇八方为牢笼,视芸芸众生为囚徒。
嗤啦!
一抹惊鸿自遥远处疾射而来,只是一闪便撞入雾气之中,璀璨的光火绽放,如同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这仿佛千万年坚不可摧的雾气立被击穿,洞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窟窿贯穿了雾气,不知通达何
洪元袍袖垂落,笑了笑:“赐教没有问题,但只是阁主一人?”
“道主说笑了。”星渊子拱了拱手,“道主举世无敌,谁与争锋?老朽再是狂妄,也不敢单独与道主交手。”
他声音一顿,叹息一声:“我虽已年老力衰,却还是想保全这副老骨头,可不能随意折腾。倘有机会的话,更想瞧一瞧那更上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