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张明，江临舟回到办公室，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高小琴——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呀，在预感到危机的那一刻，就开始布局了。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倒，所以用这个项目，把太多人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她的逻辑很清晰：山水集团可以倒，但这个项目不能倒；她高小琴可以进监狱，但这个项目必须活下去。
周二上午八点四十分，江临舟刚到办公室，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下，张明就敲门进来，脸色带着几分凝重。
“市长，有情况。
大风厂旧址文旅综合体项目的建筑承包商集体来市政府，请求见您反映情况。
人已经在接待室等了，有十多家，领头的是总包方和几个大的分包商。”
林国立从省委大楼出来，没有直接回检察院，而是让司机在路边停了一会儿。
他坐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沙瑞金的态度很明确——高小琴那边，能抓就抓，不能抓也要让她在外面待不安稳。但沙瑞金没有说“不用向高育良汇报”。
检察院是双重领导，既要对省委负责，也要对上级检察院负责。省级层面的直属领导，是高育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