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王富贵的拳头已经砸向了江河的面门。
江河右脚后撤,恰到好处地侧身让过,而后伸手抓住王富贵挥来的拳头,轻轻向下一拽一抖。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过后,王富贵随之惨叫着捂着胳膊退后两步,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看到自己的大孙子竟然被江泽、江源打断了两只手,王大妮的脸色瞬时就变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泽、江源这两个平日里见了她都缩着脖子躲着走的小鳖孙,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还手打她的亲孙子,而且下手这么狠、这么重。
真是反了天了啊!
王胜的两只手软塌塌地低垂着,红肿得跟馒头似的,疼得在地上直打滚,鼻涕眼泪全都出来了。
不大会儿的工夫,上河村的轮廓已然浮现在眼前。
许是因为好长时间没来,或是压根就没来过,江河并没有在原身的记忆中找到关于两个舅子家宅所在方位的详细讯息。
好在,江泽与江源对这里确是极为熟悉,带着江河进了下河村后,径直就朝着他们大舅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即将走到正门的时候,三人便看到王大山家的院门前竟围着一群人,黑压压的,少说有十来个,正在堵门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