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高窗,在清冷的堂内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尘埃在光中无声飞舞,更衬得这新设的“详议兵制事所”空旷而寂寥。
刘然踏入官廨正堂时,里面已到了四五人。
这几人一见刘然到来,交谈声倏地一滞,各自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异色,随即迅速化为一种礼节性,却又带着明显距离感的沉默。
对于在座的诸位而
政和五年八月初十,晨。
窗纸刚透出些微青灰色,汴京城的喧嚣还未完全苏醒。
刘然已坐在书案前,手掌拂过由自己一手撰写的《京营及轮戍试点章程细则陈条》。
指尖传来粗粝的触感,一如刘然此刻的心境,沉甸甸的。
午后,清茗苑雅间内,茶香犹在,却已人去楼空。
只余下桌面上那只刘然用过的茶杯,以及空气中一丝尚未散尽的、令人心悸的暗流。
王承旨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清茗苑,坐回自家马车时,后背的官袍已被冷汗浸透。
刘然那句状似无意的问话,如同一声惊雷,在他脑海中反复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