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昏庸,竟视吾等于无物!”幽州城外,朔风卷着黄沙,十数万大军列阵如铁壁,戈矛映日寒。田珩身披玄甲,腰悬佩剑,立于高台之上,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将士们热血沸腾:“孤镇守北疆数载,率尔等血拼蛮夷、拓土千里,护大夏万里河山!可如今呢?天子耽于享乐,宠信逆臣,朝堂污浊,民不聊生!逆贼当道,构陷忠良,竟欲削我兵权、害我性命——视我北疆将士如草芥,视大夏社稷如儿戏!”他猛地抽出佩剑,直指天际,剑刃寒光刺破苍穹:“幸得先帝遗诏,托孤于孤!孤奉天子遗诏,挽狂澜于不倒,扶大厦之将倾!”“今日,孤便起兵靖难——!”“诛逆臣!清君侧!——!”“复正统!安苍生!——!”将士们齐声嘶吼,声震寰宇,马蹄踏得大地轰鸣。田珩剑指皇城方向,眼神狠厉如锋:“顺我者,裂土封侯,共享太平!逆我者,斧钺加身,九族尽诛!尔等随孤南向,踏碎宫阙,斩尽奸佞,扶大夏重回清明——谁敢不从?!”“誓死追随殿下!靖难!靖难!”十数万大军的呐喊,盖过了朔风,冲向万里江山。………
收起 展开入城后的第一件事,是军议。
忽格尔在军议大厅中设宴为牧云凌渊接风。
大厅里点着十几盏油灯,灯焰在穿堂风中摇摇曳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松木墙壁上像是群魔乱舞。
长条桌案上摆满了酒肉烤全羊、手把肉、马奶酒、炒米、奶皮子,粗犷而丰盛。
他注意到,这些人对他的态度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真心欢迎的。这些人大多是忽格尔身边的老人,对忽格尔忠心耿耿,既然忽格尔让出了主帅之位,他们便也将牧云凌渊当作主帅来对待,虽然未必心服,但至少在面子上过得去。
第二类,是持观望态度的。这些人既不热情也不冷淡,礼数周全但态度模糊,明显是
“叔父,这虎踞城,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显肃杀。”
忽格尔闻言,放声大笑,声如洪钟:
“凌渊此言不虚!这虎踞城本就是为打仗而生,当年我部夺下腾格尔草原时,耗时三月才筑成此城,除了军资、营寨、将宅,其余一概不设。
草原上的战事,瞬息万变,若留着酒肆商铺,只会涣散军心,唯有这般纯粹的军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