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胤禑刚起身,正在洗漱之时,就见玉柱进来禀道:“回爷,密云副都统、张家口参领、宣镇总兵和宣化知府,天不亮就到了辕门外。”
沾著青盐漱口的胤禑,仅仅是摇了摇头,玉柱瞬间秒懂,小声说:“奴才明白。”转身出去了。
等胤禑用罢早膳,坐下品茗之时,信口问玉柱:“密云都统病了?”
玉柱打小就伺候胤禑,他自然明白胤禑的意思,便凑近两步,小声答道:“密云都统富章阿奉旨去了皇陵。”
皇长女,和硕荣宪公主,生母是荣妃马佳氏,亲哥哥就是老三。
但是,荣宪出嫁的时候,胤禑还没出生呢。
所以,胤禑和荣宪,虽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彼此之间,却没有丝毫的感情。
胤禑并无实际的证据,但是,以他对康熙的了解,他隐约察觉到了一丝蹊跷之处。
胤禑不慌不忙的咽下最后一口玫瑰糕,擦了手,端起茶盏,略饮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的说:“理藩院倒是空了个柔远后司员外郎的美缺,儿子尽量帮大舅想办法谋缺,可好?”
“柔远后司?”密妃久处于内宫,她根本不知道,理藩院的柔远后司,是否有油水,安不安全?
胤禑知道密妃的担心,便耐心的解释说:“姆妈有所不知,这柔远后司,负责漠南蒙古的诸多事务,不仅实权极大,且为有名的肥缺。大舅他,即使不贪不占,一年也至少是三万两银子的出息。再说了,大舅是儿子的亲舅舅,哪个蒙古王公敢不给面子?”
既然胤禑考虑得面面俱到了,密妃情不自禁的笑着夸奖道:“算你有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