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标,人你见到了。”铁文萍稳稳挡在项标身前,语气沉稳如铁,目光却始终警惕地锁定着他,“现在,可以供述全部犯罪经过了。”她用眼角余光示意祝金令,让他立刻带着张雪涵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项标,我和雪涵就在这里,有什么话你直说。”
祝金令见项标眼神里翻涌着不甘,铁文萍已隐隐有些吃力,当即开口缓和气氛,试图稳住局面。
郭得仙与李明刚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项标,加固控制。项标挣扎了几下,铁链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却终究无法挣脱束缚,只得暂时放弃。
柳蓝子乡的深夜格外寂静,泥土里混着青草的湿润气息,弥漫在村口的每一个角落。
祝金令驱车疾驰而来,远远便望见张雪涵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车身沾着些许乡间的尘土。
他猛地踩下刹车,顾不得熄火,推开车门便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狂奔,脚步踏过乡间小路,溅起细碎的泥点。
张家门口的土狗率先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摇着毛茸茸的小尾巴,围着他欢快地打转,全然没了往日的警惕。
“带他去吧。”
大队长王富康将桌上的文件与笔录仔细收拢,起身时声音沉稳如磐,对铁文萍沉声吩咐道。
审讯室的大门再次缓缓开启,两名警员步入室内,熟练地架住项标。他被押着从铁文萍身前走过,步伐虽受限,脊梁却依旧倔强地挺着。
走出大门的瞬间,城区中队与重案中队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他身上,有审视,有释然,亦有不易察觉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