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脚步没停，只笑着回头应了一句：“杨婶，棒梗他表叔在厂里开车，孩子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他大伯说不如让他先去跟着学学，总比成天晃荡强。”
“学开车？”
杨瑞华手里衣服也忘了晾，脸上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掩不住的羡慕，“棒梗才多大，那方向盘抡得动吗？”
院里几个闲聊的妇女也都看了过来，目光里带着好奇。
姚润东面露讶异，搓了搓手：“您有吩咐直接打电话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
“是这样，”
贾天明笑了笑，“我有个侄子，眼看就满十六了。
如今学校不上课，孩子整日闲在家里总不是办法。
李先进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您刚才也说了，电机目标不小，在保卫科眼皮底下运走确实困难。
但凶手既然敢动手，必定有把握将电机弄出厂。
我与贾处长讨论后认为，厂内具备这种条件的人，除了各车驾驶员，便是负责清运垃圾的工人。
贾处长建议，立刻核查今日所有出厂车辆的记录，重点是那些垃圾清运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