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刘杨脚步虚浮地走出电梯,一看就是睡眠不足加上过度消耗的后遗症。
白瑶早已在大堂等候,看到一脸纵欲过度的刘杨下来,不由得撇了撇嘴,什么特妈的公司急事,昨晚指不定被七八个姑娘群殴了。
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放在旁边座位上的保温杯,走过去递到刘杨手里:“给,喝点吧,补补精血。”
刘杨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看了一眼,笑了笑:“谢谢。”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枸杞西洋参菟丝子黄精茶,瞬间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
芜市海螺国际大酒店,刘杨刚进大堂,一位穿着西装的大堂经理快步迎了上来,躬身笑道:“刘董晚上好!郭董和林董他们已经在等您了,我马上通知他们。”
刘杨摆摆手:“不用麻烦,直接带我过去就行。”
“好的刘董,您这边请,郭董和林董在二楼的小宴会厅。”大堂经理在前面侧身引路。
推开宴会厅大门,里面别有洞天,简易的戏台已经搭好,台下前三排的座椅被撤掉,取而代之的是并排放置的三张真皮单人沙发。
“什么叫那张纸不重要?瑶瑶,结婚证那是受法律保障的!没有那张纸,你们算什么?同居吗?!”白父皱着眉头问道。
白母也急了:“就是!瑶瑶,你可别犯糊涂!没领证,很多事都没保障!那万一......万一以后你们有了孩子怎么办?”
白瑶被父母接连质问,心里也有些乱,下意识地脱口反驳道:“有了孩子就生下来啊!难道因为没有结婚证,孩子就不是刘杨的了?他就不会负责了?”
“胡闹!”白父猛地一拍桌子,“没名没分就生孩子?那孩子算什么?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让我们老白家的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