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主大地，人皆食粮。生活在养殖区的周牧有一个秘密，他梦里有一片无垠废墟，宫阙倾塌，桃园破败，天河枯竭。倾塌的宫阙中有仙人的遗骸，破败桃园的桃树上还挂着暗淡的蟠桃，枯竭天河中一只失忆小猪扛着九齿钉耙，养马场的大树上刻着某任弼马温留下的妙法，倒塌的御厨房中那盘烛龙烩金乌万古不腐......还有一张空荡荡的封神敕仙之录。“这些，都是我的了？”周牧站在废墟中自语。后来。“我曾以凡人之身位列仙班，我曾当过东厨的护法力士，当过土地爷，还有灶神、星君……”“我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年轻的天帝端坐于龟裂的帝座之上：“所以……”“既见天帝，缘何不拜？”
“夺了后土、庄严之身，你还未满足么？”
一处未知之所，娲皇如是开口发问。
“满足？”
周牧奇怪的看了祂一眼，平静道：
“祂并未归来。”
短暂罢手，在仔仔细细探究过一次过往岁月和历史后，诸多无上者脸上的困惑之色，却更重了。
此时已是酉时，距离子时还有短暂的两个多时辰，两个多时辰后，这一日就结束。
换句话说，
他躺在河底。
躺在无前无后，皆坍缩成一个点的河底。
他在这，在整个第三大纪元，在每一个刹那之间。
他同时看见所有，他在未来，在过去，在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