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见状,大手一挥,一分队所有的轻重武器一齐射向日军的增援小队,日军小队长当声毙命,指挥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掉落在地上。
跟随日军增援的几十个保安队的伪军,撤腿便往回跑,几个日军想要阻止,已被胡林指挥着机枪洞穿了他们的身体,全部扑倒在地一命呜乎。
谭风和赵大同离开了地下室,从秘密通道爬到和合浴池的阁楼上。谭风举起望远镜,,二分队在河对岸,正以密集的火力猛烈扫射古城墙上的日伪军,以制造准备渡河的假象,吸引日伪军防守的力量,配合一分队和三分队进入古城。
胡林率领一分队的战士夺下桥头炮楼,与三分队一起冲入了城内。城内的巡逻队和城墙上的日伪军,见新四军已攻入了城内,纷纷向据点退去,企图据险抵抗。战士们都接到了命令,只向日伪军退去的方向放枪,并不追赶他们。
太阳移向了西边,古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焦虑不安的野田上尉,在据点的指挥所里来回地踱步,远处横山方向的枪炮声,从天亮之后,一直响到了午后,响到了现在,尽管断断续续传来,却没有任何要停止的征兆,还让野田上尉感到横山方向的战况越来越激烈。
荒木一郎的扫荡大军,一定是遇到了强敌。野田上尉想,只有遇到了新四军的主力部队,才有可能发生这样激烈的战斗。可直觉又让他感到困惑,新四军的主力难道会等着荒木一郎的大军去围剿吗?
他们会做什么?会不会来一个声东击西?会不会来一个调虎离山?他在中国的战场上领教过八路军和新四军的战术,也读过日本版的《孙子兵法》,中国军队变幻无穷的战略战术,让日军吃尽了苦头。
天刚蒙蒙亮,和合浴池的烟囱就冒出了白烟,赵大同一如往常那样,早早地起来走进锅炉房点火烧水。等到浴池里冒出了热气,他才起身走进大厅,吩咐伙计们打开浴池外面的大门。
“掌柜的,这么早就忙活啊?”一个裹着棉袄起早摆摊的老主顾推着小车,从门前路过,看见赵大同便招呼了一声。
赵大同笑着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从巷子口过来的巡逻队,两个日本兵正带着十几个伪军,沿着大街小巷巡逻,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沉重的皮靴声远远地消失在小巷的尽头,赵大同又返身进了锅炉房,往炉膛内添了几锹煤块。确认四下无人后,走进相邻的茶房,关死了厚重的木门,迅速移开隐藏在装满烘茶用木炭的一只新缸,掀起遮盖洞口的石板,弯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