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帅是吃饱了撑的吧?净想些折腾人的幺蛾子!”
“就是!好好的路,非要划个线,不让人走中间,什么道理!”
“我看这新规,只会让路更堵!”
各种抱怨和嘲讽的声音,传到了李信的耳朵里。他忧心忡忡地向陆渊汇报:“陆帅,外面骂声一片,都说您这是瞎指挥。弟兄们在街上被人数落,也是一肚子委屈。要不……咱们先缓缓?”
随着年货节的举办和各项新产业的兴起,京城的人口和车马流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繁华的背后,是日益凸显的混乱。
陆渊的马车在返回元帅府的路上,被堵在了朱雀大街的中央,足足一刻钟,寸步难行。
他撩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宽阔的街道上,人、马车、牛车、独轮车、挑着担子的货郎、追逐打闹的孩童……所有的一切都乱糟糟地挤作一团。
陆渊心中大为触动。他没想到,林婉的想法竟然与他不谋而合,甚至比他想的还要深远。
“这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想法,婉儿。”陆渊郑重地说道,“但是,这件事的难度,可能比我们开办玻璃作坊还要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林婉点了点头,神情却很坚毅,“如今的世道,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要办女学,肯定会有很多人反对,说我伤风败俗,牝鸡司晨。那些贫苦人家,也未必舍得让女儿放下手里的活计去念书。”
“你能想到这些,就说明你已经深思熟虑了。”陆渊赞许道,“困难是有的,但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给你出几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