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合三人之力,刘君被狠狠击飞,撞破一堵残墙,砸进旁边一间半塌的瓦房。
砖石瓦砾哗啦啦倾泻而下,烟尘冲天而起,将他淹没。
道年济拄着膝盖,剧烈喘息。
昏暗的瓦房内,姚瑶花虚弱的呻吟断断续续,一刻也没停过。
奇怪的是,坐在窗边的道年济并没有点燃那支能躲避猫眼的蜡烛。
他就那么坐在敞开的窗边土炕上,侧脸朝向窗外那条黑黢黢的巷道。
月光很淡,只够勾勒出他半边脸的轮廓,还有身上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
刘君缓缓走了过来。
脚步声很轻,却格外清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沉着,甚至带着点探究的意味,仿佛刚才那场围捕只是一场需要评估结果的演练。
“我是真的没想到,”刘君在几步外停下,目光落在道年济身上,语气平缓,“藏起来的那个人……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