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死徒们刚从城堡崩塌中逃出来。
他们站在城堡外的空地上,灰头土脸,袍子上全是粉尘,有的人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有的人捂着被落石砸中的肩膀,有的人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更远处,废墟深处还压着更多的人——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最凶悍的、最忠于黑魔王的精锐,在城堡向内坍缩的那一刻
望远镜的铜壳在掌心发烫。
哈利趴在禁林里一棵高大的古树顶端,半个身子探出树冠,右手死死攥着那支黄铜望远镜,目镜紧贴着右眼。符文镜片在他眼前层层叠叠地转动着,将远处那座正在崩塌的城堡拉近、穿透、再拉近。他的呼吸在镜面上凝成薄雾,又迅速被镜片上自带的蒸发咒吹散。
“看到什么了?”赫敏的声音从
天文塔的断壁参差不齐,几根斜插在碎石中。邓布利多使用变形咒,从崩塌的塔顶碎片中临时拼凑出一个约莫门板大小的、悬浮在半空中的平台。
他的银白色头发被气浪吹得散乱不堪,左侧的胡须烧焦了一截,卷曲着,散发出一种干燥的、像烧焦的羽毛一样的气味。袍子的边缘也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左肩的绷带从裂开的袍口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