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气味,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声响。
“喂……”
秦灼刚刚吐出一个字,嗓音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显得有些干涩沙哑。
然而,仅仅是这极其微弱的一个音节,却让站在病床旁的医生瞬间僵硬了脊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相里隼身体僵硬,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姬澄,然而,那紧握的双拳在剧烈的颤抖后,最终却只是颓然地松开了。
他选择了沉默。没有回应,也没有暴怒,只有一种妥协。
二十年前,当他还是个年轻的储君时,就因为肩上背负着相里皇室的百年基业一次次地退缩。
他不敢宣告自己的心意。
最终,相里隼颓然地坐下,“我知道了。”
他闭上眼,声音沙哑。
深夜,B洲皇室 私人书房。
相里隼静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桌上摊开的公文已经放置了许久,然而他只是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般,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