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性大长老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凝重。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语重心长地开口:“远山,你还记得两位族老当初让你来云港市的缘由吗?”
宫远山闻言一愣,显然完全没有料到,大长老会在这时候突然提起这件事。
他心中翻涌起难以言说的情绪,自己来云港市,不就是为了摆脱
除了玄坛真人僵硬在原地之外,其他人包括陆福和潘恒在内,全部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那股压力并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像是整个天地都在缓缓合拢,要将中间的一切碾碎。
空气变得沉重如铅,每一次呼吸都要比平时多用几倍的力气。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平安镇的街道上行人已经变得稀稀落落。
毕家附近那座饭店的二楼包厢里,身为平安镇驻军总长的潘恒,此刻正恭恭敬敬地坐在下首,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白发老人。
那老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云港市内匆匆赶来的陆福。
只见陆福右手死死攥着一根用绸缎完全包裹起来的长条形物件,端端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