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正四郎站在指挥所门口,望着那些正在集结的士兵,脸色灰白得像死人。
阳光从东边的山尖后面爬出来,照在他的脸上,却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温暖。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眶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像一具会走路的骷髅。
他的军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脖子。他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黑
夜已经深了,指挥所里却还亮着灯。
板垣正四郎坐在行军桌前,面前摊着一份皱巴巴的地图。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已经所剩无几,那些曾经密密麻麻包围着太原的蓝色箭头,如今只剩下几根断断续续的线,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河流。
他的手指按在地图上,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纸里,在那些已经模糊的标记上留下深
山本一郎被押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薄纱笼罩在山谷里,把那些残破的帐篷、冒烟的车辆、横七竖八的尸体都罩在朦胧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气味,呛得人直咳嗽。但没有人离开,战士们都围在那片刚刚打扫完的战场上,眼睛里闪着光,嘴角咧到了耳根。
因为缴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