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赵三槐忽然说:“先生,福利院那个小六,今天主动去帮忙搬砖了。他说以后要像您一样护人。俺看他眼睛亮亮的,不像以前那么倔。”
郑毅嘴角微微弯了弯:“孩子懂事就好。明天你带他去校场看看新兵练盾,让他知道护人不是光靠嘴。”
第二天清晨,校场又热闹起来。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地面还结
老张接话,咽了口唾沫:“可不是。俺们村东头的老李头前天夜里出去撒尿,看见河面浮起一团黑影,背上还长着刺,刺尖冒着火星子。他吓得尿都没撒完就跑回来,第二天就病倒了,烧得说胡话,说河神发怒,要吃人。”
赵三槐站在一旁,眉头拧紧:“先生,这不像普通的鱼群迁徙。俺昨晚让两个会水的卫兵偷偷潜到上游十里,
校场大门敞开,里面已经排好方阵。赵三槐站在最前方,棉袄外罩铁甲,断腿虽已痊愈,但站姿仍习惯性左倾。他手里提着一根铁木哨棒,棒头裹着红布,像一面小旗。身后是八十名老卫兵,盔甲擦得发亮,长矛斜指天空,矛尖在阳光下排成一条银线。方阵两侧,新招募的青壮年站得歪歪扭扭,有人紧张得手脚发抖,有人偷偷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