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率领的五千轻骑如草原上的疾风,紧紧咬住鲜卑北撤的尾巴。他们白天以日月为方向,夜晚以星辰为路标,一人双马轮换骑乘,每日行军近二百里。
第三日黄昏,赵云部在一条名为野狐河的浅水处追上了鲜卑一支断后部队。那是轲比能麾下大将素利率领的三千骑兵,任务是迟滞追兵。
“将军,前方有敌营,约三千人,
大纛倾倒的瞬间,鲜卑军的斗志如同断弦般崩裂。原本严密的防线在唐军山呼海啸的猛攻下土崩瓦解。张郃率领的奇兵如尖刀般插入敌军侧翼,徐晃率主力正面强攻,黄忠则指挥弓弩手进行压制射击。三道攻势如铁钳合拢,将陷入混乱的鲜卑守军彻底撕裂。
“全军突击!”秦寿在高地上挥剑下令,最后的预备队投入战场。
溃败如山倒。鲜卑士卒丢盔弃甲,争相逃命,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轲比能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仓皇北遁,连象征王权的金帐都遗弃在战场上。
战后,秦寿在庆功宴上亲自为黄忠斟酒:
张郃随后也发动了数次强攻,他试图寻找山麓的薄弱点进行迂回,但轲比能显然对此早有防备,所有可能攀爬的路线都被设置了障碍或安排了守军。唐军的攻势,如同海浪拍击礁石,虽然猛烈,礁石却岿然不动。
连日的激战,白道陉前已是尸积如山,唐军的士气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影响。鲜卑军则依托地利,越守越有信心,甚至开始在阵前鼓噪挑衅。
就在这僵持不下、军中隐有焦躁之气的时刻,中军方向忽然鼓号齐鸣,旌旗招展,一支庞大的仪仗和精锐禁军护卫著金盔金甲的圣武帝秦寿,出现在了前线的高地之上。
“陛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