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籽水晶真神奇,用针轻轻一穿便能破了小洞,而且还不会裂,真是奇特的新材料。
我把雪籽穿在长线上,在缀上婚纱,这样式早就在脑海中构思好,只差最后的实践。
巨型婚纱因为这小雪籽的装点变得越发灵动起来……但是,那种场景重现的感觉又席卷而来,脑中又有一个影像,有那么一天,我也席地而坐,手中穿针引线把那一颗颗雪籽固定到婚纱上。我使劲摇摇头,想把这种莫名地情景丢去,但随着小布包中的雪籽减少,婚纱逐渐完工,那影像越发清晰了。那手中的小银针跟随我多年,早已是我的伙伴,用起它来游刃有余,就如一条服帖的线,可今天却重重地刺入了我的指心,就在我缩手的一瞬间,我的脑袋如被重物击中,脑中的一切都晃动起来。我掏出手指,那血不断冒出来,从针尖到黄豆大小,再不断扩大,那失去的记忆全部重新复原。
夜星、孙乐为,二十四小时图书馆,科技公司,陪跑,秘密花园……这些场景、对话、信息……原来都不是虚幻的场景,我们都在我的生活中真实的存在过!我想起最后见到夜星的时刻,看到他痛的模样,胸口不由得跟随扭痛,眼泪便完全止不住了。
盯住孙乐为的目光,不仅只有我,还有夏至衡和Iris。
“总有人长得相似,你认识的人跟我年龄、长相都很像吗?”孙乐为语气平缓。
我努力回想,想要看清脑海中模糊的影像,但只有大概的轮廓,跟面前的孙乐为确实有些相像。也许只是相像吧,我坚定的眼神变得迟疑。
“可能是跟孙博士长得像的人吧,难免有相像的人。”夏至衡也说道,“最近可能太辛苦了,工作、婚礼都在忙,之后多休息些,要做的事让我来。”
这是我第一次跟Iris打球,也是第一次知道夏至衡的羽毛球球技也是个中高手,还有孙乐为,跟Iris完美配合,在场上的战局基本等于一挑二,我就是一个摆设,几个球我们一个不落地输了。
在捡球地间隙,我站到夏至衡身边小声道:“我要投降了,我跟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准。”
“别别。”夏至衡弯腰在我耳边悄声回应:“我已经发现他们的弱点了,孙乐为是没什么短板,主要攻Iris,她接不了短球,你在右上角,就负责送短球。”夏至衡狡黠一笑。
我眉头一皱,确认道:“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