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老柳笑得有些尴尬。
虞红豆在他腰间不轻不重掐了一下,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九处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谢晚星的特殊之处,你究竟打算把他藏到什么时候?”
柳学冬微微摇头:“最好是永远藏下去。”
“他的天赋实在太特殊了,能发挥出多大威力,全看怎么使用它。”
柳学冬原计划是去菜市场逛逛,胧月暻却提起自己的化妆品快见底了,于是三人又改道去了麦马沃超市。
这个点正好是下班的时候,超市里人很多。
柳学冬推着购物车,虞红豆和他并肩走在一起,二人迈着缓慢的步子在货架间闲逛,胧月暻像只穿花蝴蝶似的东奔西走,不时回来一趟往车里扔下东西,转头又立马跑去了另一个方向。
闲聊间柳学冬发现虞红豆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摸出电话查看。
蛇夫座说塔纳托斯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比塔纳托斯更加“一无所有”,甚至包括生命。
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近乎“祈求”的方式,来跟柳学冬谈一笔所谓的“交易”。
可这件事犯不着跟老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