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坐在窗前,他翻看那些记录,一页一页,从南到北,从岸上到海上。
这些年,四方各地,那些练就了新术的人不少,验证了许多想法,也带来了更多的可能。
如今,组织内对于新术的推陈出新,已经不像一开始那般频繁了。
最初那几年,几乎每个月都有新的想法。
从景平三十年开始,江湖就进入了飞速变化的阶段。
新术层出不穷,旧法推陈出新,这其中,自然有江湖人自己想要追求更高境界的目标,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念想,到了这一代,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
可同时,也有另一股力量在推动。
朝廷。
有个捕快韩平,在北六省巡了十几年,手里过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回那凶徒姓焦,人称焦七,早年在绿林道上混过几年,后来不知从哪儿学了些歪门邪道的功夫,便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三个月前在章远府犯了事,一夜之间杀了人家满门十三条人命。
韩平接了海捕文书,便一路追下来,从彰德追到城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