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舟默默地给魏国公续上,突然问道:“是因为外室的事情吗?”
魏国公苦笑:“是啊!这是你母亲过不去的死结。”
祁远舟继续给魏国公倒酒,并举杯示意他喝:“若是能重来,你还会养外室吗?”
魏国公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酒杯,酒杯里的酒摇摇晃晃的,泼洒了几滴在他的手背上,他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己的手在发抖。
顾知微合上账册,面色无异:“没有,只是突然想起点别的事情了。”
珍珠放下心来。
接下里,顾知微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异常来,认认真真的和珍珠将账册先清点了一番,然后带着人开始盘点。
一边默默地将那一年从魏国公私库搬过来的东西,都单独记录了下来。
顾老太太见劝不动苏母,听她这番歪理邪说,虽然话不中听,可却是实情。
到底不忍苛责,叹口气也就罢了。
她们母女自觉机密,却没防备心腹早就听了个七七八八。
第二日,顾老太太亲自些了一封信,让心腹婆子拿出去,走最快最稳妥的镖局,让将这封信速速送到梧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