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挖的坑,每隔几年为求安心还会看一次,可前阵子过去挖,里头啥都没了。
不是一个地,而是足足藏在了五处地方,他不信谁能五处都找着。
银子又不是肉,就算长个狗鼻子也闻不出来。
这事处处透着邪门,他却有苦难言,连枕边人都不能讲,只能自己生生吞下。
周虎挑眉,看向她,“哦?你说说看。”
范宁便就着烛光,指了书中几处,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她声音轻柔,条理却清晰,引经据典,竟比夫子讲的还要透彻几分。
周虎越听越是惊讶,他早知道此女大小姐,有才学,却没想到功底如此扎实。
“啥?还要干?”
“这都去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完?”
“天这么冷,人怎么受得了啊!”
“我男人身子本来就不好,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