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允要是真的定下了这件事的决心,那他就会立刻去做好。
顾锦朝三个月后就嫁进来了。
正好是秋天,院子里的菊花一簇簇开得特别好,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他在前院招待宾客,有人要敬他喝酒。他笑着接过来,还是一口饮下了。
那个宣抚使陈彦允只见过一次,还是在都督府的宴席上见到的。
施州卫所的宣抚使职位一向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的,不管那人德行如何,只要有一身正统覃家的血,就能得到宣抚使这个职位。这一代的宣抚使不学无术不说,长相也是粗鄙丑陋,空有一身蛮力。
顾锦朝真是嫁过去了,这辈子就差不多只能困在那小地方终老了。
陈彦允轻吐了口气,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
陈玄青成亲后,陈老夫人找他过去说话。
“都这些年了……”她一开头就很感慨,“从江氏死到现在,你一直没有娶。寻常人家丈夫为妻子服丧,最多就是一年,还多的是一年都不到就偷偷娶的。你身边没有人照顾,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陈彦允听了只是笑笑:“我也不想再娶,身边多得是伺候的,您别担心。”
陈老夫人却不肯罢休,私底下替儿子相看了很多姑娘家,也找了许多做媒的人,无奈儿子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