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姜栖拿到离婚证转身走人,连招呼都不打。 某个前夫站在原地,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气笑了,喊了几声。 可她头都不回,甚至小跑起来,仿佛后面有狗在追。 联姻三年,即使陆迟再怎么冷漠对她,姜栖始终微笑以对,尽心尽职地照顾他。 只因这场婚姻是她求来的。 她试图一点点凿开他心里的铜墙铁壁。 最后发现铜墙铁壁住的另有其人。 宴会上,他公然抱着白月光离席,把她像小丑一样丢在那。 她没有伤心,而是回家收拾行李,留下离婚协议,连夜卷走床单跑路了。 男人想吃她做的饭?点外卖爱吃不吃。 指责她变得不贤惠?相亲网帮他登记。 惦记着要新的礼物?宁愿给他兄弟买。 说她是被人圈养的金丝雀。 姜栖不信邪,靠自己一步步成为了顶尖的室内设计师。 后来她的白月光也回来了,他才恍然惊觉自己是备选而已,理智几乎要被燃烧殆尽。 姜栖拿到离婚证没多久,就悄无声息地飞往国外。 向来矜贵高傲的男人终于坐不住了,马不停蹄地追过去。
收起 展开梁轩面对姜栖的质问,不以为意地说,“你爸说的啊,你要和我结婚的。”
姜栖没好气,“谁和你说的,你和他结婚去!”
身旁的姜启年听到这话,用胳膊肘用力推了她一下,压低声音斥责,“你胡说什么呢!一点礼貌都没有,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梁董脸上笑容淡了些,语气带着长辈的教训口吻,“年轻人,心性大,可以理解,但是以后要管公司,可不能这么任性妄为。”
高尔夫球场,绿茵如毯,视野开阔。
姜栖和许凌霜、许柏山一块打球。
许柏山提议一洞一输赢的玩法,“三人每一洞各自打完,谁的杆数最少,谁赢这一洞,打完18洞,总积分最高的人获胜。”
许凌霜笑道,“没问题,赢的人请客吃饭,姜栖,你可以吗?”
白雅舒一听有戏,眼眸微亮,追问道,“是外国人?她现在人在英国吗?那你们岂不是异地,这还怎么好好相处培养感情?”
还没等顾叙白回答,陆迟倏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打断了餐桌上的谈话。
陆怀舟抬眼看他,“你这身体刚恢复,就吃这么点?”
陆迟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再吃下去,我怕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