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之后，方星河刚刚回到休息室，手机便开始响个不停。
能打通他私人号码的，没有一个简单人物。
“喂，您好……啊，领导好！”
学校、电影局、广电、文化、宣传、吉省高层、团团……到处都有人同他联络感情。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谁说不是呢？”
“方星河啊方星河，他真的从来没有被预判过……”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发布会现场噤若寒蝉。
在正常人看来，方星河这已经不是掀桌子了，而是直接杀得血流成河。
尽管文件内容显示，拿了境外基金大额资助的只有宋大嘴一个人，其余公知仅仅只是收受“正常的交流津贴”，可是百姓们会怎么想？
他们只会认为，名单里的这群人是一丘之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