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此之时,覃司令的语气稍稍缓和,
“陈平同志在离去前说了,在这次演习中,我们绝大多数常规部队的指战员,是好的!是过硬的!”
“无论是阵地的顽强防守,前沿战场上的激烈对抗,还是在广阔战场上的机动攻防,你们展现了我军官兵应有的战斗意志和战术素养!”
“你们用汗水,甚至是用牺牲,证明了我们这支军队的主体是纯洁的,是能打仗的!这一点,必须肯定!功是功,过是过!”
主战场
红军最后的防线,已被压缩到狼牙山主峰脚下的最后一道丘陵地带。
蓝军凭借兵力、火力及信息优势,如同巨大的碾盘,从北、东、西三个方向缓缓而无可阻挡地挤压而来。
“指挥部,指挥部,我们只剩不到两个排的完整战斗员了,蓝军又上来了一个装甲连,请求炮火支援,哪怕是最短急促射!”
宣读到了这里,全场空气已近乎冻结。
战俘营内的官兵,无论是红军还是蓝军,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已不是简单的处分,而是上升到犯罪和敌我性质的雷霆之怒。
而且,范天雷竟然借用身份,做了这样的安排,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