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高老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他眯着眼睛看过来,看到进来的是沈崇业,当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随即抬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空位,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小沈,你来得正好,我正等着你呢。”
“你以为制定一项政策,就是我们脑子里一时兴起,找个文笔好的人写出来就完事了?”
自己呢?
全程被这小子哄得晕头转向,像个二傻子一样冲在前面,替他挡下了所有明枪暗箭。
沈崇业越想越气。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微微鼓起,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直到周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沈崇业挺直的后背才骤然松懈。
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手指抹了抹额角的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唐明从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颗用透明糖纸包裹的奶糖,糖纸上印着小小的卡通图案。